老周、老贺、戴红围巾的那位先生： 我活着的时候挺啰嗦，今天就长话短说。 如果有一天，我没在柜台后头了—— 门口的钥匙在第三块青砖底下。 楼上四百多本书是我留下来想送出去的， 别卖。 愿意来的，每人最多带走十本，写一张小纸条压在桌上就行。 后…

十六年前借出去一本《目送》，今天有人还回来了。 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，进店没说话，把书放在柜台。 我翻开扉页，是我当年用钢笔写的借条。 他说："对不起，老板。这书跟着我搬了五个城市。" 我笑了，说："那它现在比我走得还远。" 他没买新的书，…

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，看起来三十出头，进店站了很久。 我没去打扰。 诗经从他脚边走过，蹭了一下他的裤腿。 他蹲下来摸它，摸了大概有五分钟。 走的时候买了一本《活着》，付完钱，说了一句："我妈妈刚走。" 我没说"节哀"。 我说："那您就慢慢看，…